显示标签为“无眠的天空”的博文。显示所有博文
显示标签为“无眠的天空”的博文。显示所有博文

2012年2月9日星期四

无眠的天空(5)

我还躺在床上躺着,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今天是周末,就懒在床上想做个美梦。

梦,往心里想的方向去做,那样才美。可我心里想得是什么呢,一顿大餐,一份爱情还是捡到钞票?不管怎么样就是不想起来,尤其是在冬天的晴日里。可是“梦”又是琢磨不定,不受规划,不能控制的东西。也不是想做什么梦就能得到的。在林黛玉先逝以后,贾宝玉整天一个人睡,就想和林妹妹在梦中幽会一回,可硬生生地做不了这样的梦。

“你到前面去堵截,我在后面包围……快点……好的……”我睁开眼睛扭头看到王宇涛在下面的桌子上玩游戏。

“你够敬业的啊,一大早就干上了。”我朝他吼了句。

王宇涛并没有转过头,他说:“都十点了你还在床上做春梦。林木和老刘早就起来忙去了。”

“林木到哪去了?”

“这还用问,用屁股想就知道,找他家小薇了吧。”

“哦~”

“别哀怨了。赶紧起来,我带着你玩儿。”

“那老刘呢?”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
“他比你操心自己的未来,在幸福的路上奋进呢。”

我爬起下床,对他的游戏一点儿兴趣都没有。洗漱之后一个人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。

走在两旁种满梧桐树的校道上,柔柔的阳光透过刺楞楞的树枝落在地上显得格外温暖。周末的校园没有什么人,往日上课前挤满道路睡眼朦胧的僵尸情景都没有出现,连熙熙攘攘的食堂只有几只苍蝇用头傻傻地撞着玻璃。

图书馆多少有些人气,一张接着一张的暗黄色的木桌排向远处,上面稀稀拉拉散落着书籍,贴着桌子散落着星星点点的学子。

我不知道该干什么,随意地往书架走去。

我不知道看什么书,古代的太遥远,隔着社会习惯,看着太累;近代的太悲惨,总想让时代停留在二十到三十年代之间;现代的太浮躁,看到的不现实,现实的看不到。

随意地翻看一本书,一张小纸条从书中掉落下来,捡起来看到隽秀的字体写出来一行字:“于千万年之中,时间无涯的荒野里,于千万人之中,遇到了你,只想轻轻地说一句'你好'。希望能与你做朋友,这是我的邮箱xl586@jingfeng.info”

正在想着谁会这么闲呢,这时背后听到女生的声音:“同学你好,能不能让一让?”

我只好往边靠了靠,看到她上串下跳地找东西,我忍不住说:“喂,你的钱包丢在这里了?”

她看了看我说:“不是,我在找一本书。对了,你有没有看到霍达的《穆斯林的葬礼》。”

我听都没有听过,说:“没有看到。”

我把手上的书随便往书架上一仍转身就要走。

无眠的天空(5)

我还躺在床上躺着,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今天是周末,就懒在床上想做个美梦。

梦,往心里想的方向去做,那样才美。可我心里想得是什么呢,一顿大餐,一份爱情还是捡到钞票?不管怎么样就是不想起来,尤其是在冬天的晴日里。可是“梦”又是琢磨不定,不受规划,不能控制的东西。也不是想做什么梦就能得到的。在林黛玉先逝以后,贾宝玉整天一个人睡,就想和林妹妹在梦中幽会一回,可硬生生地做不了这样的梦。

“你到前面去堵截,我在后面包围……快点……好的……”我睁开眼睛扭头看到王宇涛在下面的桌子上玩游戏。

“你够敬业的啊,一大早就干上了。”我朝他吼了句。

王宇涛并没有转过头,他说:“都十点了你还在床上做春梦。林木和老刘早就起来忙去了。”

“林木到哪去了?”

“这还用问,用屁股想就知道,找他家小薇了吧。”

“哦~”

“别哀怨了。赶紧起来,我带着你玩儿。”

“那老刘呢?”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
“他比你操心自己的未来,在幸福的路上奋进呢。”

我爬起下床,对他的游戏一点儿兴趣都没有。洗漱之后一个人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。

走在两旁种满梧桐树的校道上,柔柔的阳光透过刺楞楞的树枝落在地上显得格外温暖。周末的校园没有什么人,往日上课前挤满道路睡眼朦胧的僵尸情景都没有出现,连熙熙攘攘的食堂只有几只苍蝇用头傻傻地撞着玻璃。

图书馆多少有些人气,一张接着一张的暗黄色的木桌排向远处,上面稀稀拉拉散落着书籍,贴着桌子散落着星星点点的学子。

我不知道该干什么,随意地往书架走去。

我不知道看什么书,古代的太遥远,隔着社会习惯,看着太累;近代的太悲惨,总想让时代停留在二十到三十年代之间;现代的太浮躁,看到的不现实,现实的看不到。

随意地翻看一本书,一张小纸条从书中掉落下来,捡起来看到隽秀的字体写出来一行字:“于千万年之中,时间无涯的荒野里,于千万人之中,遇到了你,只想轻轻地说一句’你好’。希望能与你做朋友,这是我的邮箱xl586@jingfeng.info”

正在想着谁会这么闲呢,这时背后听到女生的声音:“同学你好,能不能让一让?”

我只好往边靠了靠,看到她上串下跳地找东西,我忍不住说:“喂,你的钱包丢在这里了?”

她看了看我说:“不是,我在找一本书。对了,你有没有看到霍达的《穆斯林的葬礼》。”

我听都没有听过,说:“没有看到。”

我把手上的书随便往书架上一仍转身就要走。

2011年6月13日星期一

无眠的天空(4)

我心里骂一句走一步不知不觉近了宿舍,在楼下看到宿舍的灯亮着,知道他们已经回来了。我走进去看到三个人围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在吃东西。林木见我进来,招呼着:“许峰回来了啊,来给你留的还有烤鸭。”我“哦”了一声。王宇涛看了看我像是很可惜地说:“你今天没去可是亏大了。”我还没来及说话,胖子接着说:“是亏大了。”

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,他手中的鸭脖差点滑掉,我说:“你又没有去,你怎么知道。”

他得意地说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去?”

我疑惑地说:“这可是个宿舍联谊,你又不是我们宿舍的人,当然没有你的份儿了。”

胖子愈发得意了,像是在回味,正要说道,林木说了句:“你没有去,老刘就叫了胖子,不然的话就会有个女生落单了。”

“落单?落什么单。你们今天都干些什么了?”

林木做捋胡子状,说:“说来话长,容我慢慢道来。”

“我可没功夫听你说这个了,我得先去校门卫那去。”我把车子被门卫拦截并回来取证的事告诉了他们。

林木气愤地说:“他们就是学校的看门狗,逮谁不顺眼就上去咬谁。别管它。”

王宇涛对我说:“老刘过会儿回来让他给你把车子推回来,你就不用跑一趟了。”

“老刘认识他们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
“认识人很快的,有时就在回眸一笑中。”王宇涛说过之后就给老刘打电话。

林木拉着我坐下递给我一只鸭腿,说:“来,我给你讲讲今天晚上我们Happy的事。”

“你们能有什么好事。”

“知道今天我们在哪里活动的吗?”见我没有回答,林木继续说:“我们在学校后山的小树林。”

“知道我们有什么活动吗?”林木嬉皮地说。

我说:“你一下子说完会死?”

“我们今天的活动是丰富多彩滴。包括烧烤、集体舞、大冒险……”我正在听时突然想起衣服还没有洗,于是抓起衣服就出去了。听到林木的声音嚷着:“等等等,我还没讲完呢。”

2011年6月7日星期二

无眠的天空(3)

回去的路上有一条很陡很长的坡,每次我只能骑一段路程,然后就推着车子往上爬。今天在我快要骑不动正要下来时,发现前面有个人骑着车子,后座上还载着个人。仔细一看知道是一对中年夫妻,他们身上都穿着那种磨得花白的蓝衣服,头上戴着黄色的安全帽。

在这条路上我经常见到像这样的建筑工人。有一次下着雨,看见几个人一路骑车下坡,用塑料袋子披在背上当作雨衣,身前却没有任何遮挡。单薄的衣服沾在身上被迎面而来的风吹得勉强地抖动。

还有一次看到一个骑电动车的工人在下这个坡,一不小心摔倒了,东西撒了一地。他没有急忙去捡地上的物品,而是反复检查机车好长时间,应该是在确认车子有没有摔坏或是破损。

今天看到他们在前面,我减慢了速度,也就有了观察他们的机会。男的在用力地爬坡,车子在缓慢地做S形前进。女的显得很瘦小,紧紧抓住前面男的衣襟(不是那种抱住的样子),生怕自己坐不住掉下来。

借助都市里标致的路灯灯光,看到他俩都穿着现在已经很少见的军布鞋,男的在用力蹬脚踏板的时候,裤子往上拉升,露出瘦瘦的脚踝,显出骨头的形状。

可能我在他们后面时间久了,男的有所察觉,扭头看了看我,同时车子摆了个S. 我不好意思再慢悠悠地跟着,加把劲儿骑了过去。

在我到达校门口时,突然冒出个保安,握住我的车把。我看了看他,虽然每天从这里经过总可以看到这里站着个(些)人,可从没有仔细看过,他我当然也是不认识的。门卫保安看出来我在观察他,显得有些不自在,生硬硬地说:“证件拿出来?”

我说:“什么证件?”

“学生证,以证明你的身份。”

我出门除了坐火车是很少带学生证的,我解释说:“学生证在宿舍,不过我真的是该校的学生,我叫许峰,是计算机1班的学生,我的……”

还没等我说完,被他抢断:“少说废话,我们只认证件。”

“宿舍离这里很远的耶,得走好长时间的。”这确实是个实话,我也不情愿大老远地走一趟冤枉路。

“有多远啊?有到北京远啊!”说话时飞出了吐沫腥子。

“这……”我忍住愤怒转念一想,对他说:“我骑车回去把学生证拿回来给你看。”

他显然识破了,拽着我的车子往墙边靠,不知道从哪里抓出了把锁,麻利地锁好了车子。这时我跟了过去,他说:“证件拿来,车子给你。”

“FUCK!”我心里念道,“这帮狗东西就这点权利,不使用还觉得自己亏呢。”可我也没有办法,只好徒步往宿舍走去。

2011年6月6日星期一

无眠的天空(2)

“叮咚——”

“小峰,你来了。吃过饭没呀?”

“阿姨好,我吃过饭了。”

“那就好,军军在他卧室呢,你去吧。对了,这个月工资也该给你了。上去找你李叔吧,我和他说过了。”

“谢谢阿姨。”

我顺着楼梯刚走到一半听到书房中有人交谈的声音。我放轻了脚步,更近了一些,听到有人说道:“李局,这件事就麻烦你了。”

“这就别见外,都是老朋友了。”我听得出说话人是李叔叔的声音。

书房的门没有关严,灯光从里面挤了出来。“这点小意思请笑纳。”又出现了这个皮笑肉不笑的声音。

“这个可不行。”李叔叔勉强地说。

这时我从缝隙中看到书桌上包得板正的信封移了过来,后面紧接着肥肥的手。

“李局就别客气了,一点儿心意。”另一只手又把信封推了过去。

“那好,这件事我尽力吧。”

“这就太多谢李局了。”

我穿过书房到了军军的卧室,在关门的霎那听到了几声撕裂空气的笑声。

一个半小时的辅导结束后,下楼看到陈阿姨窝在沙发里看电视,嘴里嚼着葡萄。她见我下来说:“小峰结束啦,要不坐会儿看会儿电视?”

“不了阿姨,我回去还有些事。”

看到我停顿了片刻,她好像明白了说:“你叔叔又有事出去了,工资等下回再给你。”

我说:“好的。”

出门的天没有下雨,被灯照得暗黄一片一直铺到远方消失了。在路上想起他们联谊的事来,不知道这帮小子玩得怎么样,现在有没有回去。

无眠的天空(1)

“好了,今天的课就到这里。”物理老师左手夹着书本,右手拄着拐杖缓慢地移下了讲台,往门的方向走去。

“晚上有什么安排?”林木问我。

“晚上我有家教。”

“你不是一三五吗,怎么今天还有?”

“我们家小皇帝周五要去度假,改到今天了。”

“哦,你忙去吧。我们晚上的联谊就不叫你了。”

“啊?怎么会有联谊呢,和谁呀?”

林木看看我说:“现在这个就和你没有关系了,反正你对这些本来也没什么兴趣的。”

我拿书拍了他一本正经的头说:“再不说我就把这事告诉小薇去?”

他反而坏笑道:“她最近回家了,就是坐飞机也赶不来了。”

“你呀,有夫之妇还参加这些光棍的节目。”我用手捅了捅他。

“结交朋友,交流感情嘛,小薇在的话也不会反对的。”

“到底和谁呀,我认识吗?”

“你肯定不认识的,就你在学校总共才认识那么几个人,女生的数量更要用‘毫个’为单位了。”

我没有理他,开始收拾书本。

他见我要走的样子,凑上来和我说:“是老刘的妹妹的宿舍同学,我们中午商量好的,没见你没回去就没和你说。”

“哦,我中午在看书就没有回去休息。对了老刘什么时候在学校有个妹妹啦?”

林木又凑近了,我推了他一把说:“去去去,我都闻到你口臭了。”

“他刚认识的,可能人家没看上他就成了妹妹了吧。”

“难怪有一次我见到老刘和一女生走在路上还假装没看到我呢。”

“你今晚能去吗,家教改个时间吧?”

“你们就不能为我改个时间?”我假装期待地说。

“这样不好吧,大家都说好了的,这么多人了也不好改啊。要不我问问老刘去?”林木有点为难了。

“这就不必了,你们去玩吧。我今天家教还要结工资呢。”

我们相互辞别,我去餐厅吃饭。

吃过晚饭出来,外面的天已经显得灰暗了。“今天该不会下雨吧。”我心里想到。也没有细想,夹着车子出了校门。骑在车子上能够感受到丝丝凉风了,又想起了林木和我说的事情。我觉得感情还是随缘的,该是你的跑不了,该认识的以后总有机会的。